(正文开始)
暴雨中的九龙城寨,陈家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手电筒光束扫过斑驳的墙面上未干的血迹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接到线报,那个跨国贩毒集团的运输车总在午夜出现在城寨后巷。他刚要掏出对讲机,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。
五辆改装过的运钞车组成的车队破开雨幕冲进巷道,车顶架着的AK47枪管泛着冷光。陈家驹抓起手雷就往巷口冲,身后传来刘德智的吼声:"注意无人机!"话音未落,三架黑色无人机从天而降,红外线扫描仪的红点在他胸口急速闪烁。
(第二段)
当特警狙击手在顶楼架起重机枪时,陈家驹已经攀上生锈的脚手架。他看见副驾驶座上蜷缩着个穿病号服的少女,手腕上的电子镣铐正与车顶的发射器产生微弱电流。这个发现让他想起三天前在油麻地码头找到的残破集装箱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二十个密封舱,每个舱体都印着不同国家的医药标志。
"他们用假药做掩护。"陈家驹把配枪塞进少女领口夹层,枪柄内侧刻着"林雪"的缩写。这个代号属于新成立的暗网侦查科,此刻正在旺角茶餐厅通过加密平板分析数据。当陈家驹跃下脚手架时,林雪的虹膜扫描已经锁定了车队GPS信号。
(第三段)
废弃的九龙仓货场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,陈家驹蹲在生锈的集装箱缝隙间,看着对讲机里不断跳出的卫星图像。十二小时前截获的加密通讯显示,这批"特效镇痛剂"将在黎明时分通过地下管道运往中环金融区。更致命的是,每辆运钞车底盘都藏着微型离心机,能实时提纯冰毒。
"他们把生产线装进了汽车。"刘德智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,"上个月西九龙警署查获的毒品案,原料竟来自沙田的废料处理厂。"陈家驹抬头望向天际线,晨曦中三栋摩天楼顶同时亮起红光,那是贩毒集团布设的信号中继站。
(第四段)
林雪的平板突然弹出全息投影,贩毒集团首脑"毒龙"正在曼谷的私人岛屿接受采访。这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用泰语冷笑:"九龙的警察以为能挡住海啸?"画面突然切到实时监控——运钞车车队正在拆卸伪装,露出藏在车架夹层里的液态氮运输罐。
陈家驹抓起巷道口的消防斧,斧刃划过集装箱的瞬间,林雪已经启动了电磁脉冲装置。当蓝光笼罩整个货场时,十二辆改装运钞车同时抛锚,车顶的AK47枪管在强光中暴露无遗。刘德智带着谈判组冲进驾驶室,陈家驹则带着林雪突袭最后那辆车的引擎舱。
(第五段)
引擎盖被撬开的瞬间,陈家驹闻到了熟悉的药水味。这个细节让他想起半年前在深水埗追捕的化学教授,那人临死前说:"他们用生物酶催化反应..."话音未落,林雪突然按住他肩膀——车底暗格里的神经毒气罐正在自动充气。
"启动B计划!"陈家驹扯断暗格里的光纤线,气罐应声爆炸的瞬间,他拽着林雪滚进排水沟。浓烟中传来密集的枪声,刘德智的谈判组已经控制了前四辆车,但最后两辆车的驾驶员竟都是机械义肢。当陈家驹摸到方向盘下的引爆器时,车载电脑突然发出机械女声:"检测到卧底,启动自毁程序。"
(第六段)
林雪的平板突然亮起,暗网侦查科破译了毒龙的身份——竟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华兴药厂继承人。当年那场导致三百人中毒的"安眠药事件",如今以更残酷的方式重现。陈家驹看着监控里冲天而起的火光,突然明白为何所有运输车都装着生物降解剂。
当消防车喷出橙色水柱时,林雪递给他一个密封袋,里面是半片印着"华兴"字样的药片。这个发现让陈家驹想起少女手腕上的电子镣铐,那些看似普通的医疗设备,实则是控制吸毒者的神经芯片。他握紧药片走向消防通道,身后传来林雪的提醒:"陈sir,你口袋里的手枪。"
(第七段)
中环半山腰的观景台,陈家驹看着警队表彰大会的新闻直播。林雪正在接受媒体采访,她胸前的警徽闪着微光。当镜头扫过观众席时,陈家驹发现刘德智的右手空荡荡地垂着——那个在货场爆炸中失去的机械义肢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证物袋里。
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泛起粼粼波光,陈家驹摸出那半片药片。药片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母"致陈sir",这是当年那位化学教授留下的暗号。他忽然明白,这场与毒龙的对决,不过是百年药企权力更迭的冰山一角。当警车呼啸着驶离时,陈家驹把药片塞进林雪的咖啡杯,看着褐色液体泛起细小涟漪。
(正文结束)